一路朝西,日落不落----从西宁至拉萨、珠峰

珠穆朗玛峰 4350

一路朝西,日落不落----从西宁至拉萨、珠峰

这是张子选的诗,在民谣吉他的缓缓伴奏下,几个音符,几个数字,李东带我们去了那一片壮阔的土地,诉说着那里的故事。

                          一个西藏 

                                        -------六个国王

              一座高原

             一个西藏

             十万边疆

             五百山水

             三千湖沧

             四分短沁里坐着我

             大雪围困的七处故乡

             两扇庙门

             六个磨房

             九个远方

             谁是那第十一位面色潮红的酥油女王

             然后鹰飞

              然后草长

             并且青天在上星日朗朗

              白牦牛的犄角

             究竟为何又弯又长?

             我向天堂书在你心上,

             有三分幸福

             有几分迷茫

             四个牧民

             三个喇嘛

             两个铁匠

             我和世界只有一个西藏

    这是张子选的诗,在民谣吉他的缓缓伴奏下,几个音符,几个数字,李东带我们去了那一片壮阔的土地,诉说着那里的故事。

    记得高中那会,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音像店看到一张很神秘的CD,好奇心驱使下,我买了它,好奇害死猫,因为它,所以才有了我之后这次的旅程,这张CD,就是朱哲琴的《阿姐鼓》,是一张简述关于西藏的CD。在里面,我第一次了解了关于阿姐鼓、天葬等迷人的宗教风俗和种种传说,也第一次对西藏有了朦胧的印象,那是一片处处充满神奇土地。随着后来慢慢越来越多的了解,这片被赋予神圣纯洁的净土,更向往那茫茫的雪山,那纯净的蓝天碧水,那纯烈的青稞美酒,还有那独特的民族风俗。可在这片被赋予太多幻想的青藏高原,关注度也越来越大,文明终将辗踏过一切的纯洁,留下一片丢失信仰的失落脚印。无数的人前往那里,渴望着能洗涤荡清他们的灵魂,我不期望能净化多少我的灵魂,或许它太过于肮脏了,或许我不想玷污这片净土,或许,我已习惯于这种肮脏。

西宁至拉萨

    这是在列车上抓拍的黄昏高原,很喜欢那一抹金色的阳光铺洒在带点荒凉的高原土地。青藏高原很壮阔,有一种大气的没,沿途有很多让人震撼的景物,课在飞驰的列车上,你很难拍到那一逝而过的美景,所以在这条让无数人向往的铁路,我并没拍下多少。

    去年去云南时,就已经和怪他们计划好今年的西藏之行,趁着年假和请了一段时间假,我们终于踏上这个旅程,亲眼看看这片土地。

    那天一大早从广州走飞机到西宁,到西宁的飞机班次很少,而且都要中转,我们坐的那班在长沙做中转,7点的机,到西宁快12点。西宁给我们的印象和其他城市并没太大区别,可能本身这个城市并没有太多的故事和历史。我们住的旅馆是西凉驿青年旅馆,和其他青年旅馆一样,在里面一切都很随意,很放松,除了比我自己那狗窝干净很多外,跟家的感觉并没差多少。

    一切安顿好后,我们去火车站买火车票,冲着要坐一坐著名的青藏铁路,我们才选择来西宁,再从西宁坐火车去拉萨。到了火车站一问,才知道往后两个星期到拉萨的火车票都已经没有了。确定要来西藏时时间很赶,星期二才确定要过来西藏,然后立刻订机票,星期五就走,没来得及订火车票,这是才突然发现,原来去拉萨的火车票这么紧张,更要命的是,居然不卖站票。在火车站周围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平时堆在火车站乱哄哄的黄牛转让到拉萨的火车票。去了其他几个代售点和打电话问了旅行社,都搞不到票。这时我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很可能去不了拉萨,仅有的假期要困在西宁了,这个我们不愿意呆太久的地方。不过往往旅程的不确定性,没有按既定的计划来进行,会带来更多刺激和惊喜。

    晚上回到旅馆,和别人聊起天,说起这事,那人说问问看能不能帮我们搞的到火车票,突然给我们升起一丝希望。后来告诉我们,那人说可以搞的到火车票,不过卧铺票价要850,日,原价还不到400,那一刻深刻感受到为什么黄牛的暴利,也理解春节广大民众连杀了他们的心都有的心情。不过为了坐慕名而来的青藏天路,我们3个商量后,850就850吧,咬咬牙同意了。

    本来应该晚上送过来的票,可一直等到第二天火车快开前半小时都没送来,后来打电话过来,说票出不了,但可以送我们至列车长那里,由列车长安排,考虑再三,我们觉得越来越不靠谱,有可能钱搭进去了,还误了行程。我们再次来到火车站,想起大一那年春节,没有让学校提前订票,也是买不到票回家,连站台票也卖光,后来死皮赖面的向别人借了一张票买了张站台票,然后混上火车,还逃了几个站,最后补了张站票,一路从北京站了20多个小时站回广州。我们决定也那样做,大不了站24小时到高原上的拉萨,至于会不会挂在火车上,到时再考虑。

    从西宁出发前往拉萨方向的列车,只能买到刚出西宁的下一个站,叫德令哈,再远一点的都买不到,抱着上了火车不怕被仍下去的决心,我们买了票。上火车验票时,列车员看了下我们的装扮和车票,问我们德令哈下不下,我说我们想去拉萨的,她说如果那样,我们还是不要上车了,这列车不给补票的,我说其他火车都可以补票,为什么这辆不可以,她说全国只有这一辆火车不允许补票。崩溃了,原来不会半路把我们从火车上扔下来,但会到站把我们赶下火车,可现在已经没其他选择,决定先上火车再说,到了德令哈再看情况。没想到去西藏之旅,第一站就开始坎坷的旅程。

    青藏铁路的这趟火车很干净,各种设施也比其他的火车齐备,上车没多久,列车广播就开始介绍青藏铁路的情况,而且沿途没经过一些景色或者有特色的地方,都会有广播讲解,火车更像是一趟旅游列车。上车后和列车员聊天,才发现这车的票90%以上都被旅行社包了,乘客大部分都是旅行团的,而现在又是旅游旺季,难怪外面基本订不到票。列车员告诉我们,当火车慢慢开始进入高原,火车上会慢慢释放氧气,为了保证充足的氧气量,所以不允许火车站太多人,这也是不允许补票的原因。

    上车没多久,不想一会到站就被赶下火车,我们决定发挥我们死皮赖面,死缠烂打,打死一只小强还要灭丫全族的优良特点、传统美德,去求列车长给我们补票。列车长最后在我们强大的攻势下,答应到站时再看情况,也就是说,如果到站时上来的人不是很多,就给我们补一站。就这样,每到一个站,在每次都要被赶下火车的边缘,求列车给我们补到下一站,幸运的是每站上来的人不多,在我们一片诚心和无赖下,列车长都给我们补下一站,就这样一路补上拉萨………至于青藏高原的壮阔和苍茫,也不需要赘言,穿行在白茫的雪山,似乎驰行在天上云端,而念青唐古拉山的雄美,更是引发列车一阵阵的惊呼,到最后,看到雪山都已经审美疲劳了。可惜的是,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藏羚羊,或许它在我担忧随时被赶下火车时,毫无声息的在旁边路过。拉萨,在一路赖皮下到了,这段时间我都在看新三国,以前一直不明白,为啥刘备得不了天下,而最后被魏国统一,现在我突然醒悟了,原来是刘备的面皮没有曹操的厚,人长得副厚面皮,有时还真管用。

    在西宁的时候,碰巧旅舍有个活动,是过两天去舟曲灾区捐赠衣物给小学,那时他们正在整理各地寄来的衣物,把一包包的衣物晒晒太阳,整理打包好,也是一件工作量很大的事,下图图中的便是旅舍老板,我看到,有一些衣物还是新的,从未用过。

拉萨晃悠

    出来的时候天气很好,高原的天气真的瞬间变化万千,在拉萨的一个遗憾是,没有时间来拍一拍远方的布达拉宫,甚至它的正面。

    拉萨,从高中时郑钧的《回来拉萨》就开始憧憬着,这个代表着整个西藏所有神奇传说的城市几千年来一直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色彩,引无数如俺般凡夫俗子前往探寻瞻仰。这个以旅游业为主的城市,街上的藏民普遍还比较友好,面上的高原红由于长期的照射而变黑,披着的氆氇显示着少数民族的特色,路上经常看到身着红袍的喇嘛休闲的走过。自从3.14后,街上WJ也很多,几乎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也就更显的安全。那一晚,我们住在东措青年旅舍,这个比较大也平凡的带有点藏族特色的青年旅馆。

    晚上在街上转了一下,发现95%以上的餐馆都是做川菜,别无选择,找了一家小餐馆解决,原来在西藏常驻人口除了藏人,90%都是四川人,而我们在西藏的这十多天,也就几乎每顿都以川菜为主,也导致最后几天,我口腔溃疡,吃啥都痛苦万分。

出门前就在考虑是等世界杯结束了再入藏还是在西藏看,毕竟四年一回,我也没多少回可以折腾,不过以往的都是在家这边看,今年何不试试在外面和其他跟我一样总在瞎折腾着,不折腾到灵魂出窍不罢休的混子一起看球,骂裁判,咒球员。到拉萨的第一天,刚好就是世界杯决赛。

    晚上排队冲完个痛快的澡,好像听说入高原的第一天最好不要洗澡,可对于一个在火车上打滚了24小时的三好青年,谁他妈还管得着这些。晚上我去了彬子的酒吧,彬子的酒吧很小,在大院里面靠左的地方,里面简单的摆着五张木桌子,四周的墙上贴满七彩的各地驴友的留言纸条,门口进来位置放着一张小茶几。这个与其说是个酒吧,还不如说是朋友聚会的小地方。彬子是酒吧的老板,也是酒吧的歌手,平时会拿着吉他在酒吧弹唱,他跟我说,他是北京人,几年前来拉萨旅游,然后就留在这边,和朋友一起开了这个酒吧,我问他结婚了没,他笑着对我说,妻子在拉萨上班,他平时就打理酒吧。

    酒吧人不多,10来个人围着一个桌子边喝酒边玩,我开始坐另一个桌,后来彬子叫我过去一起玩,大伙一边玩着游戏喝酒,一边天南地北着瞎扯着,借着酒意,听他们讲起各人自己的故事,当然,我一般都是静静的坐在角落的那个。我对面的一个小伙,名字忘了,是最能侃的一个,从深圳过来,骑车走了有半个中国,跟我们大声说起他看到的事情,还有他和各种女人的关系,每当他喷着酒气吹起牛来,我们都高声报以善意的讥笑声,打击道,做销售的就是能吹。坐我旁边的一个小女孩,因工作的关系,她主动申请来到拉萨,家在西宁,来这边几年了,当初公司有名额要调来这边,没几个人原来过来这片高原,可能是太偏,她是第一个主动申请过来的,就是想离开下家,自己一个人出来看看。她告诉我,呆着这边这么久,其实都没怎么好好看看西藏,就前段时间向公司请了10来天假,把手机关机,一个人去了樟木呆了几天,樟木,一个靠近尼泊尔的边陲小镇,她说很喜欢那样的环境,后来回来时同事都以为她失踪了,几乎要报警。而平时晚上她也不出来,这次是刚好师兄过来旅行,跟他出来酒吧,他师兄,从成都骑行过来的,正坐她身边。过了没多久,彬子就喝高了,几乎大部分的酒都被他喝完,丫有故意把自个灌倒的嫌疑。不过他有北方人的豪爽,而我们也喝的痛快就好。

    决赛是西班牙对荷兰,世界杯开始前,我就看好西班牙,今晚毫不疑问也将继续支持着,虽然荷兰也因为罗本我也很喜欢,可我始终认为西班牙整体更强。酒吧的电视很旧,相比其他足球酒吧动不动就四、五十多寸的等离子,这台30来寸的CRT大家伙显得很另类,就像一堆衣着光鲜的公子哥们中站着一衣衫褴褛的老头。更寒碜的是,那接收信号的锅总不灵光,开赛前,彬子和几个人就去了不停摆锅,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一直到开赛前几分钟,总算把满屏的雪花降下来。

    酒吧分成两大阵容,各自支持决赛双方,其实也就一共剩下六个人,彬子开始支持西班牙,可由于两边人数的不对等,最后被我们“被荷兰了”。商议后,输的那方负责买烧烤吃,为了那一顿烧烤,我们仇视着,讥讽着,谩骂着,当然,这一切都是友善的。开赛前,我已经打电话给肥超,叫他帮我下注西班牙和小,好参与下世界杯最后最大的疯狂,当然,丫后来居然忘了帮我下注,不过结果是输赢差不多。

    比赛激烈有余,精彩不足,最大的亮点就是裁判和不断的犯规,彬子等其他几个,已经没撑住,倒椅子上睡着了。高原的夜里很冷,在广东还是快四十度高温,晚上依旧像蒸桑拿,即使全身脱光,敞开四肢躺床上不动,汗还像钢珠往下滚的季节,拉萨夜里冷的有点刺骨,要穿着外套,睡觉时盖棉被,显然我没有意识到这边夜里的寒冷。即使在略带暖意的小酒吧,穿件T恤而瘦弱的还是感到一丝寒意,伴着冰冷的啤酒,只有呐喊着,飞喷着唾沫,诅咒谩骂着,才能驱赶那寒冷,同时也为了那顿烧烤,撑着看到加时,看完颁奖。出来酒吧时,已是快六点,也快天亮了,最后在摇摇晃晃,意识模糊中,爬上了房间,幸运的是并没有进错房间爬错床,不过,我倒想再晕点进错房间,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勾搭起来。那天早上7点多,就爬起来去布达拉宫,拉萨一日游。

    或许,多少年之后,我会忘记这些人,这些事,我们以后都不会再相逢,只是旅途中的一个过客,但起码在此刻的相遇,已是旅途中的朋友。别人说刚入藏几件注意的事项,最好不要洗澡,不要喝酒,不要疲劳,看来,到拉萨的第一天,我全干了,而且,只有更彻底。

拉萨至纳木错

    因为担心没有太多的时间在布达拉宫排队,所以我们报了旅行社的一天游,主要的景点其实就是布达拉宫和大昭寺,其他时间众所周知,都是带去购物。布达拉宫看的很匆忙,我们被旅行社告知在里面呆着不能超过1一个小时,不然他们会被罚款,我一度怀疑他们说的这些。不过里面路很窄,人很多,很多没来得及仔细看,就被赶鸭子似的赶到另一个地方。总体一个感觉,里面金灿灿的,金子很多。大昭寺,当年藏王松赞干布为迎娶文成公主建的寺庙,虽然也历经了数百年的风雨洗礼,但依然保持着历史赋予它的那份尊贵和堂皇。在布达拉宫和大昭寺,总能看到那些虔诚的藏民,用头碰碰柱子墙面,口中念着藏文祈祷着,把自己不多的钱捐赠着,还有那些从几千里之外,三步一跪五步一叩的朝圣过来的朝圣者,历经数月甚至上年的时间,一路朝圣过来,又有不知多少人病倒在朝圣的路上,甚至死亡,个中经历的肉体艰辛和体会心灵的快乐,并非我们这些信仰之外的人能明白,信仰,真的是种很神奇的力量,它可以净化你的心灵,甚至也可以麻醉你的思想。

    拉萨一天游回来后,晚上,没事又跑去彬子哪坐会,他正坐在门口,弹着吉他唱歌,里面依稀坐着几个“老朋友”,在这种旅途,见过两面的都可以算是老朋友了。我喝着啤酒听他们唱歌聊天,后来我跟彬子一起唱起那些熟悉的老歌,彬子唱起一首我没听过的歌,我说这歌还不错,他说是他写的一首歌,叫《夏天》,对,现在就是夏天,仲夏的夜里,我说你以后该每次都要唱这歌。突然彬子唱起几首伤感的歌,说送给那个小女孩,那个坐我对面,在我没有察觉时已经在哭的女孩,这时我才发现,这个进来后一直没有出声,坐我对面静静喝酒的女孩,在我和彬子刚才一直唱歌时,边写着东西边静静的哭。后来她告诉我,她从新加坡过来,跟随男朋友找来西藏,可是他们快要分手了,她对他很好,可他对她不好,她觉得自己很傻。我从来不太会安慰别人,也更不擅言辞,所以只好陪她喝酒,她问我为啥那些歌我都会唱,她几乎都没怎么听过,我说,因为那是我们那个年代属于我们的歌。我说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今天是我生日,不过别告诉其他人,我习惯安静点的,她很惊讶笑着跟我说了声生日快乐。

    后来和其他人坐一起聊天喝酒,彬子唱一会歌就过来喝会酒,一直到凌晨一点多,因为第二天早上8点,我要去纳木错,所以就跟他们说先回去了,走之前,那女孩拿着酒再跟我说了声生日快乐,可这次被其他都看到,一起给我敬酒,我对她说,你一句话出卖了我。最近看新三国,又想起曹操那一句话,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后来那些天每天弄到很晚,第二天又很早出去,以至于猪肉一度担心我会挂在西藏。别人来西藏洗涤心灵而重生,而我却堕落而轮回。

    迷糊中被阿怪叫醒,睡眠不足导致头一直晕乎乎的,而猪肉直接由于高反的头痛,最后只好我跟阿怪去纳木错,猪肉留在旅舍休息。纳木错,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型湖泊,藏语里是“天湖”,是藏人心中的圣湖。最早是从馨怡的网名知道的,丫一直想去哪,然后把网名改成纳木错,然后我才知道,那是个传说中能洗涤灵魂的地方。我想我也该去看看,污染污染下,用我邪恶的小宇宙。我们是跟其他散客一起坐一个小面包车去的,当地人逃门票的那种。拉萨到纳木错大约250公里,开过去要4、5个小时。在路上是就隐约看到前方山谷中有一片蓝光,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看到纳木错真正面孔的那一刻,我真的震惊了,天地下居然可以有如此纯净的蓝,天空、湖水那深邃的蓝黑,就像PS里面的调色板那样,不含一丝杂质。如果全世界所有的景物都被洗脱成灰色,那最后的一丝色彩将停留在这里,在废墟中继续发着清幽的蓝光。

    纳木错里面藏人很多,都是妇女带着小孩,看到游人就过来要钱,看着小孩那一张张被晒得黝黑的面,污黑的衣服,还有那一双干裂的小手,你总会很容易就动容,可他们的童年不应该如此,而他们的父母也不必非要带他们出去如此的挣钱。这让我想起前一天在布达拉宫,我们的车停在外面等人,一个藏族的小男孩,爬上我们的车门,不停拍打门窗叫我们开门,司机说他是叫我们要钱的,不用管他。那小男孩,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就差拿块石头把窗砸开。孩子的未来,就是整个藏区的未来,这一切,只有教育才能改变,树立新的信仰,并不是改变他们原来的信仰,而是优化,他们并不害怕贫穷,可他们害怕心灵的贫瘠。

    后来我和阿怪到湖的另一边绕着走了一段,那一段没人,很安静,而纳木错也像个处女安静的躺着,而萎缩的我俩从她的身体上滑过。4700多的海拔果然不是盖的,爬了一座小山后,我感觉气开始喘不上来,不知是睡眠不足还是老了,当然不能把全部的问题都怪在高反上,走几步就要停一会,后来就回去等车,在纳木错呆了前后2个小时左右,然后回拉萨,到拉萨时,已经晚上7点多,坐了10小时车,玩了2小时。最后我的总结就是,套用现在的一句话,我们走的太快了,以至于灵魂没跟得上去湖里洗个澡,就继续带着一身世俗气滚蛋回来了。

    布达拉宫城外的朝圣者,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朝圣的人,外表看起来,他和我们差不多,可不知道这样一个身体下会裹着怎样虔诚的心,我们远远的看着他,当我们用相机给他们拍照是,他过来向我们要钱,我给了他一些钱,然后意识到,我可以明目张胆的靠近他给他拍照,而似乎他们也习惯了人们的围观。


                         拉萨谣

             喝过的美酒依呀都忘记了嗯哎都忘记了

             只有依来呀青稞酒忘不了青稞酒忘不了

             穿过的衣衫依呀都忘记了嗯哎都忘记了

             只有依来呀氆氇忘不了氆氇忘不了

             呀拉所来依拉来拉依萨

             呀拉所来依拉来拉依萨

             穿过的衣衫依呀都忘记了

             只有氆氇忘不了

             经过的辉煌依呀都忘记了嗯哎都忘记了

             只有依来呀酥油灯忘不了酥油灯忘不了

             听过的歌谣依呀都忘记了嗯哎都忘记了

             只有阿姐鼓的鼓声忘不了鼓声忘不了

             呀拉所来依拉来拉依萨

             呀拉所来依拉来拉依萨

             听过的歌谣都依呀忘记了

             只有阿姐鼓声忘不了

                         (走过的路依呀都忘记了嗯哎都忘记了)

                         (只有依来呀回家的路忘不了回家的路忘不了)

                         (去过的地方依呀都忘记了嗯哎都忘记了)

                         (只有拉萨忘不了拉萨忘不了)

             拉萨拉呀拉依萨

             拉萨拉呀拉依萨

                         (拉萨拉萨去过的地方都忘记了)

                         (只有拉萨忘不了)

 

 

                         阿姐鼓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

                         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

                         我突然间懂得了她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阿姐啊

                         玛尼堆前坐着一位老人

                         反反复复念着一句话

                         嗡嘛呢叭咪哞嗡嘛呢叭咪哞

                         嗡嘛呢叭咪哞嗡嘛呢叭咪哞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

                         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

                         我突然间懂得了她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阿姐啊

                         天边传来阵阵鼓声

                         那是阿姐对我说话

                         嗡嘛呢叭咪哞嗡嘛呢叭咪哞

拉萨至珠峰

    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个出发去珠峰,其实去西藏前并没计划要去珠峰,甚至没有这个概念想法,因为觉得那太遥远了,珠峰,世界最高峰,地球第三极,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上去的地方么?一直到出发前,看了些游记,知道可以去大本营转悠一下,也就是山脚下瞻仰下珠峰的容貌,然后决定也去看看,怎么着沾个“爬上珠峰”的名号也够唬人的,可以增加打击那伙没见过真正大山的哥们,可要知道,生活的真谛和快乐在于打击与被打击。可那毕竟还是5K多的海拔,也担心会不会高反,能不能上到那,朋友还一直叮嘱我别挂在哪,我想如果非要选择个挂的地点,在世界最高峰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包了一辆越野车去珠峰,司机啊豹是个24岁的安徽小伙,车长丰的二驱猎豹,一直以为进藏要四驱的,啊豹告诉我们,去珠峰两驱就足够了,如果阿里,必须要四驱,哪里很多地方连路都没有。加上啊豹我们一共五人,除我们三人外,还有其他地方一人和我们拼一起,早上等人时,阿怪和猪肉在打赌猜那个是男孩是女,赔率一赔二,男的50,女的100,最后结果,猪肉赢了100,来了辛夷。她和儿子一起过来西藏玩,可是她怕小孩有高反上不了珠峰,叫把他交给朋友,自己跟着我们上珠峰。拉萨到珠峰大概五百多公里,每天大概开2、3百公里,也就是说,我们这四天的行程大部分时间都要在车上度过,其实在整个西藏的旅程,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车上,或许旅行都这样。

        下午的时候到了日喀则,这个西藏第二大的城市,西藏分为前藏和后藏,前藏指以拉萨为中心达赖辖区,后臧指拉萨西面以日喀则为中心的班禅辖区。日喀则相比拉萨,显得冷清很多,当然城市也小很多。一到日喀则,我们就去了扎什布伦寺,这是班禅的住锡地。里面很大,殿堂很多,一个人在里面转很容易就转晕,话说后来我跟他们分开走,我跟着寺庙里的一个喇嘛,听他一个个殿堂,一尊尊佛像讲解,里面的故事与传说,很是让人神往。喇嘛的讲解,远比那些导游讲的准确和深入,对于那些佛教典故,更能从佛法的角度讲解,以至于我整个下午都跟着他转,就差被他忽悠的也去剃光头发当喇嘛,幸亏的是十有八九他讲的涉及佛教的我都不懂。相对布达拉宫的宏伟华丽,扎什布伦寺显得平民很多,可我更喜欢这样一种平民的感觉。澄净的蓝天下,走在光滑的地板路上,那一面面甚至有点刺眼的白墙间,就像走在记忆总那一条小村庄。后来出去的时候,碰到一个藏族老奶奶,一直很友善的微笑着,我陪着她一边说话一边走,当然她听的不太懂我的粤式普通话,我也听的不太懂她的藏式普通话。那晚,我们住了整个西藏历程中最豪华的酒店。

    第二天我们开往珠峰,上午基本都是在车上度过,途中也没特别的景点,下午去珠峰最后120公里是整个珠峰路程路最烂的一段,听说是什么世界环保组织啥的不让修这段路,说白天柏油路吸收热量,晚上放热,会破坏珠峰的自然环境,所以这最后一段进珠峰的路保持自然原貌。下午我们正坐车一边欣赏着荒漠雪山,突然车头升起一阵白雾,水温表急升,啊豹检查后郁闷的告诉我们,水箱的风扇坏了,后来,悲惨的一路旅程开始了。由于风扇坏了,车不能开快,每开一段路就要停一会浇水,一直到一个村庄去修,可居然越修越坏…….打电话到日喀则的维修店,本来想叫个人顺路带零部件过来,可居然整个日喀则没有这个型号的部件,这可是西藏第二大的城市……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可离珠峰还有几十公里,按这速度,可能要晚上才能到帐篷位置,后来啊豹叫了一个同行的朋友来接我们,他自己慢慢开车爬去珠峰,终于,七点多快八点的时候,我们到了目的地,珠峰下大本营。

one night in 珠峰

    其实到的地方准确来说并不是珠峰大本营,是大本营下面的一个帐篷点,这里的海拔4900左右。帐篷是藏民家的帐篷,一排围城一个圈,外面的车辆也只能到这个地方,也是唯一可以住宿的地方了。我们住的帐篷里面和其他藏民帐篷一样,正中有一个炉灶,烧着水,外面已经有点冷了,可里面很暖和,四周铺着毯子,坐卧睡觉之用。在车上时,我们就远远看见珠峰,可由于天气只看到凯凯雪山的一隅时,已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即将可以看到珠峰的全貌,没想到自己真的居然有一天能站在珠峰的山脚下,即使不是爬上去,也已是一件让人自豪的事。可没想到,到了后才发现,天气更糟糕,珠峰上云很多,而且都是低沉的黑云,把珠峰的顶都遮住,周围也变得光线很黑。

    由于到的时候太晚,最后一班上大本营的环保车已经停了,因为我们的车水箱有问题,车不能开的快,所以第二天要一大早从珠峰下来返回日喀则,原计划今晚晚上上大本营的,可现在也只能在营地周围转转,第二天能否有时间上大本营还是未知之数。我们3个沿着上山的一直走,这个时候路上没什么人,看珠峰基本都已经下了山在帐篷,路上偶尔碰见一两个的都是老外。走了一会,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猪肉就先返回帐篷,剩我和阿怪走。从帐篷到大本营,有十公里,一路都是碎石,越走天越黑,能见度也越差,因为第二天要一早走,不知能不能上到大本营,我和阿怪决定徒步上去走完这十公里,高海拔徒步比低海拔更耗体力,走的也不快,而且是在夜里,只是多难得才来一趟,如果不能上去,那不是留下个很大的遗憾?而体内的那一点热血,冲动着我们做下这个决定。走了一会,下起了小雨来,路上终于碰到两个人,一小男孩和以小女孩,他们也要徒步上去,于是我们一起走。他们两个是各自独自出来旅游,后来拼一起上珠峰的,男孩的叫阿辉,香港人,今年刚刚高中毕业,做这次毕业旅行。女孩叫SUE,来自瑞士,今年上大学,她告诉我已经来中国有3个月了,也是一个人过来的,去过昆明、南京等地方,还在中国做了打了2个月的工,然后过来珠峰。其实一直很羡慕他们,羡慕他们的勇气、自由,羡慕他们的独立、追求,也一直遗憾自己大学的时候没有做过类似的旅行。现在国外很多学校都鼓励学生们假期走出去,体验生活,来锻炼他们的独立能力。我想起了格瓦拉,那个最具革命浪漫主义者,也是我最尊敬的人,在学生时代就游历遍了整个南美大陆,有在油船厂上当水手,漫游特立尼达和英属圭亚那,骑个破自行车穿越阿根廷,和好友骑摩托横穿南美洲,当然,摩托很快挂了,后来一路坐顺风车、徒步,也正是这几次旅行,让他看到了南美的人民的贫穷和苦难,然后改变了自己,最后成为伟大的革命者。我也一直渴望着能有这样的一次旅行,来改变自己。

    雨慢慢越下越大,我们都没带伞,淋着雨往前走,整个珠峰很静,除了我们四个基本没人了,风很大,我们挟着风声沿着路一直走,大概10点多,我们到了大本营。大本营在海拔大概5200K的位置,其实就是个用塑板搭建的很简陋平房,由WJ驻守。WJ见到我们也很惊奇,没想到夜里还会有人这么楞,冒雨徒步上来,漆黑一片,还啥风景都没得看。本来上来要登记边防证的,可我们开始没打算上来的,就没带,可能WJ觉得我们楞的彻底,就不要我们边防证放我们过去。我们在营地周围转了没几圈,看了下珠峰漆黑的屁股,除了黑,至于啥样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倒是加上风雨有加大的趋势,珠峰也越晚越冷了,呆了没两分钟,我们“被决定”逃离下山,当然,还是只能徒步下去。

    下山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按上来的路走,而是沿着直线方向,在乱石堆中穿越,虽然都没走过这条路,但应该是直线距离,回去也能更快点。由于天已经很黑了,我们也慢慢的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寒冷和外面的风雨,开始越走越快,在上面越晚,就会越危险,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也就没人能救了,到最后我们近乎是用一种狂奔的状态往下走,接近营地看到灯光那一刻觉得很温暖,11点多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帐篷,身子几乎湿了一半,来之前说来看看珠峰的容貌,可在连屁股都看不到的情况下还楞着往上走,似乎对我们来说走在珠峰这件事比看到珠峰峰顶本身更值得追求。

    阿豹也慢慢开着车爬了上来回到帐篷了,我们在帐篷里歇了一会后,我开始感觉到头有点痛,可能是下来时走的太快,上山的时候都没感觉,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体会到高反的感觉。那晚我睡在藏民帐篷里,居然感觉到一丝亲切的感觉,裹在盖着两张棉被里,散发着淡淡的酥油味,中间的炉灶发着微弱的红光,把帐篷里面哄得很温暖,主人说被子是新的,刚买没多久。半夜里,雨声扑打帐篷的声音把我敲醒,外面下起了大雨,很喜欢夜里下雨,听着雨声入睡的感觉,那会让我内心里感觉到世界的安静。习惯了雨点敲打在玻璃墙、青瓦屋顶清脆的响声,落在帐篷上的雨声显得很低沉,也多了一份平实,在珠峰上的那晚,下了一夜的雨,而伴着雨声入睡,是我在整个西藏睡得最好的一晚。

珠峰至拉萨

    第二天一早迷糊中被叫醒,外面还下着小雨,因为下雨,天气很凉,所以车子就能稍稍跑快点,所以早上我们可以继续上大本营。坐着昨天没机会坐上的环保车上到大本营,登记本上最后一行还留着我们的名字,WJ核对下后也就不用再登记了。珠峰上铺满了白茫茫了雪,天空还下着小雨,冰冷冰冷,云雾很多,把整个珠峰都笼罩着,也更加什么也看不见,极目望去,尽是白蒙一片,也不知这雪是是昨夜里什么时候下的,披着不算厚的一层,在广东脱光还热得汗珠不停往下落的夏天,珠峰上下起了雪。自从大学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下雪了,甚是怀恋那年正上着高数课,趁老师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时,我偷偷的从后门溜出去,和哥们一起在操场上玩雪,那次是我和哥们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雪。由于天气不是很好,上来的人不多,我们继续往上山的路走,走了没多久,被一条小涧挡住,与其说是小涧不如说是临时的一条小溪,是由于下雨和山水的融水汇合流下来的,可正好把整条路横腰截断。涧水很急,大概3、4米左右宽,我们全部人都绕着涧走,想找到能通过涧水的路,可走了大半天都没找到,后来我和猪肉两个搬石头丢涧里,想填出一个停脚点跳过去,后来发现这是徒劳的,涧水远比想象的深,后来猪肉笑着对我们,我们俩冒雨搬石头填河,其他人在一旁撑着伞看着我们,觉得我俩特楞。看着前面那条通向远方的路,那片没留下一个脚印的雪地,楞被这条其貌不扬,最窄处甚至觉得能一跃而过的小涧隔挡住,心中甚是有点无奈。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前面有一大片纯洁的雪地等着你糟蹋,可愣是被一些细微的事情阻碍着你。后来在司机和WJ的催促下,我们只能下山,啊怪也在我和猪肉的掩护下完成了“珠峰上光着身子”的壮举,后来听说如果被发现,要罚款6K,听后我们都瞠目着。我和阿怪也没能完成之前订的爬到6K位置的宏伟目标,不过在车上听WJ同志说,其实前面就不能再往上爬了,要登山协会之类通过申请才可以继续爬,而普通的游人,也只能到再前面一点的位置而。

    下到营区,把东西收拾下要准备下山,来西藏时就知道珠峰上有个邮局,那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邮局,所以很多朋友都要我在上面寄张明信片给他们,上面将盖有珠峰的邮戳,我想,也好,作为不错的礼物,也省钱。早上上大本营时邮局没开门,下来的时候,前面已经聚集了好一些人了,好不容易把一摞明信片寄走,珠峰的邮戳一个5块,这还真能挣钱,后来我朋友收到这些明信片整整过了3个多星期,我一度怀疑明信片也高反下不来,或者掉路上永远沉睡于冰雪中,中国邮政的效率尤其可见一斑,不过,能收到已经算人品值很不错了,有些朋友至今还没收到。

    趁着下着小雨,天气很凉,我们加紧时间赶路,途中还下起了雨夹雪,厚厚的一层铺满车顶,可下山后天气就开始变热,也开始我们龟行的速度,开5分钟停半小时凉快,而我们的情绪也总是很容易随着水温燥热起来。当天晚上,我们赶不回日喀则,只能改到拉孜停留。啊豹也联系好同伴,明早有零部件从拉萨带过来,这让我们升起一丝希望。晚上我们去超市买啤酒,罐装的青岛10元一罐,这价格让我们瞠目结舌,这可是我们哪酒吧的价格,西藏普遍物价都比其他地方贵,可能因为这边交通不便,物质匮乏吧,油价也比我们哪贵了1块多,可啤酒这玩意贵的太多了,这我们可喝不起。后来我们买了10罐金威,结果在酒店里,10罐把我们都摞倒了,让我们严重怀疑,这是不是假酒,还是高原还是不能多喝酒,要知道,平时这些都不够猪肉一个人解渴。

    第二天一大早,啊豹就开着车出去换零部件,让我们在酒店等他,等了大半天后,他低着头,沉着面告诉我们,带来的零部件居然不合适,这意味着,我们今天又得慢慢爬行,这样就很有可能今晚回不到拉萨,也会耽误我们后面的行程,因为原计划,我们第二天就要出发去成都,一想到诺大的西藏,居然找不到修车的地方,就让我很悲伤。车子又开始了走5分钟歇半小时的龟行速度,行程的不确定性,也让我们减淡了欣赏沿途风光的心情,当然了,这些风光来的时候已经让我们激动过了。走了一段路后,更悲惨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一次给发动机浇水后,水箱的盖子居然在路上掉了,这意味着连那5分钟都爬不了了。一只小乌龟在路上爬着,不小心把小腿给弄瘸了,后来使劲慢慢爬,结果一不小心摔一跤,把龟壳翻过来,只能四脚朝天在原地转圈了,而我们就是那只悲情的小乌龟。阿豹不停打着电话,到处询问着该如何处理,围着车子不住的踱步,低沉的脸,从他深锁的眉头,焦虑的眼神里,我慢慢看出一种绝望。后来他无奈的告诉我们,没办法了,弄不好,走不动了,他还如此的年轻,做这一行也没多久,显然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面对客人的我们不知所措,而往往经验就是在挫折和困难中积累的,人也是如此的成长。后来我和啊怪找了跟铁丝,我贡献出我的毛巾,用一个矿泉水瓶自制了个水箱盖,而阿豹也拍着拍着,居然风扇也可以转,我们都被这突然而来的伟大杰作振奋着,希望又徒然升起,趁着车子还能走,就可以开始赶路,生怕它不知什么时候又会抛锚。就像小乌龟打了兴奋剂,像兔子一样跑起来,我们也一直保持匀速开着,居然这一路再没出问题,真是这几天拜的神多有神保佑,人品值也急升,途中经过了羊卓泳湖,西藏三大神湖的另一个,不过由于天气不是很好,并没有体会到神湖的美态,而且要赶路,也没停留多久,晚上8点多的时候,我们终于回到了拉萨。

    今晚将是在拉萨的最后一晚,明天将走川藏去往成都,猪肉说,豁出去了,不醉无归。他们先过去的,我把相机的一些照片拷完移动硬盘后跟着去,到了彬子的酒吧时,他们两个坐在前面一个小桌子上,已经开始摇着骰子喝啤酒,后面一个大桌子上围坐着人,彬子在唱着歌,我和他打了招呼后跟猪肉他们喝酒。他们两个之前没来过这酒吧,阿怪更是每天很早就在旅馆睡觉,看到贴满纸条的墙,他们也写上了贴上去,至于写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后来彬子叫我们坐过去和他们一起玩,我们把酒都搬过去,围在一起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应该也是刚刚到拉萨的,而我们这些陌生的人就又一起在这样一个晚上聚一起,唱着歌喝着酒,明天,将再一次各自走上各自的路。由于不太熟悉彬子他们的游戏规则,很快我们就已经喝了不少了,人陆陆续续的散去,我们也一直到2点多回去,出门时感觉到外面一丝的寒冷,那会,我也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迷迷糊糊,摇摇晃晃的爬上旅馆,爬上我那张上铺的床,其他人都已经熟睡着。我们住的房间是26人大房间,男女混住一起,床是双层的木床,是我住过的人最多的一个房间,幸运的是,并没有爬错床,没有哪个女孩惊恐的呼叫。那晚,我没有洗澡,也是来西藏来第一次晚上没有洗澡。第二天七点多,酒还没醒,迷糊着被阿怪拉起来,该踏上去往成都的路程了。(本文转自百度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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