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最富有美景的村庄——来古村 |
时间:2007-9-11 |
这是一个处于冰川末端的小村庄,叫来古村。 去年5月制作“大香格里拉”专辑时,我曾到过来古村,那时并没有发现她的美丽,因为那几天总是云雾迷漫,我看到的只是一个雾中的小村庄。 不知来古村和来古冰川谁因谁而名,是先有来古冰川,后来把冰川末端的小村庄叫来古村,抑或相反。不管怎样,来古冰川和来古村是相依相偎、相伴而生。 那时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冰川末端的两个因冰碛物阻塞而形成的湖泊。奇怪的是一个湖水碧绿,美如碧玉,一个却是水质混浊,状若泥浆。究其原因,原来一个湖泊的上端是一条叫必姆贡的冰川,这条冰川的活动减弱,由冰川带来的泥沙减少,湖水经过沉淀,水质纯净又有一定的深度,因此湖水碧绿。而另一个湖泊的上端是由几条冰川汇合而成的复合式的名为“来古”的巨大冰川,它带来了大量的泥沙砾石,即所谓的冰碛物,因此导致了湖水混浊。 这两个湖泊像两只眼睛点缀着这个美丽的村庄。 欣赏冰川,很重要的一点是欣赏冰川末端融水形成的湖泊,这是冰川美丽的一部分。并非所有的冰川末端都会形成湖泊,只有那些在降水量大的地区的冰川,因融水丰富,并且末端有冰碛物形成的堤垅的阻塞,才能形成湖泊。 冰川末端融水所形成的湖泊溃决有时也会造成巨大灾难,我们听到过许多冰川湖堤坝溃决,冰水夹着巨石,顺着河谷奔腾而下横扫一切的故事。 当我们出发前,对这一带很有研究的地理学家——杨逸畴先生告诉我:来古冰川长达十几公里,是一个由若干条支冰川汇合而成的树枝状的复合式冰川。他还告诉我来古冰川的奇特之处是它的冰面上分布着几道中碛垅,把冰川分隔成黑白相间平行而下的条带,很是壮观。 要欣赏冰川的这种美,首先要了解冰川学当中几个基本概念如侧碛、中碛、终碛的意思。其实这几个概念很容易理解,首先要了解“碛”这个词的意义。这个词在《辞海》中是指水或冰中的砾石泥沙的意思,读音是qi(“汽”)。但是几乎所有的冰川学家或地理地质学家都读作 ji(“绩”)。据说科学家内部有些字的读音与字典中就是不一样。 我们知道冰川从高处顺着山谷向下流动,就像一把锉刀一样“锉”着山谷的两边和底部,用术语说就是“磨蚀”和“掘蚀”,而且会“掘蚀”得越来越深。在冰川向下流动“磨”和“锉”着山谷的过程中,山谷的两侧会有风化的岩石和泥沙跌落下来,落在冰川的两侧边缘上,给冰川镶上两道岩屑的“花边”,并随着冰川一起向下运动,这就是所谓的“侧碛”。当一条支冰川像河流的支流汇入主流一样汇入主冰川时,支冰川内侧的一条“侧碛”会与主冰川内侧的一条“侧碛”合成一条,形成冰川中间的一道由泥沙和石砾组成的“碛”垅,即所谓的“中碛”。冰川带着 “中碛”及混在冰川中的泥沙向下运动,随着海拔高度的降低,温度也越来越高,冰川末端的冰也在不断地融化。当冰川向下运动的速度与冰川融化的速度相等时,冰川的末端就停止在某一个位置上,这样冰川携带的“侧碛”或“中碛”及冰川中的泥沙和岩石就会从冰川上“卸”下来,堆在冰川的末端。如果冰川的末端能稳定在一定的位置,冰川上的泥沙和岩石就会源源不断地“卸”下来,形成一道“垅”,因此被称为“终碛垅”。 来古冰川的美,在于冰川上黑白相间的“中碛”。 我们来到然乌湖边的然乌镇,来古冰川就在然乌湖的西北角。准备去看来古冰川时,镇上的人却告诉我们去来古冰川的路不通了,因为去来古冰川要涉水过河,如今已经7月了,正逢雨季,河水大涨,车过不去了。我们去年来时,是5月初,河水还没有暴涨,因此,还能涉水过去。 这使我们很沮丧。我们的“西藏雪山冰川”之旅,第一站就是来古冰川,竟然被河水所阻。 就在我们绝望之际,镇上一位年轻人告诉我们,他知道一条路,可以绕过河水从山后去来古冰川,条件是我们要付给他200元。 一会儿,他开了一辆破旧的北京吉普车,在前面带路,我们开始上路了。 我们走的几乎算不上路,越野车勉强能够通过,而且我们还要涉水过几道河,只不过水浅了一些,越过几道古时冰川留下的终碛垅,终于来到了来古冰川面前。让我奇怪的是,去年我们来时看到的两个一个碧绿、一个浑浊的湖泊,如今都变得混浊了,看来那个原来碧绿湖泊上端的冰川已经变得十分活跃了。只见冰川融水形成的几条河流汇入湖中,在流入湖中的过程中,在湖边的湿地上勾画出一道道曲线,很是美丽壮观。 更让我兴奋的是,来古冰川的末端所形成的那个湖中竟漂浮着两座闪耀着蓝幽幽光芒的冰山。 浮在湖面的冰山比伸入湖中的冰川末端高出许多,由此,我想来古冰山是从冰川的末端断裂下来的。当它脱离母体后,水下的部分浮出了水面,因此它比原来的冰川末端高出许多。 当我的目光越过冰川的末端溯着冰川向上观望时,我兴奋地叫了起来,“我看到了”。只见来古冰川在两边雪山的护卫下,呈S形地向下奔来,我看到了宽阔的冰面仿佛高速公路一般分几个车道逶迤而来,几道黑色的“中碛”将白色的冰川分成了几条,就像几条大河在平行地流淌。白色的是河水,黑色的是堤岸,不管是把来古冰川比喻成高速公路还是平行流淌的几条大河,这高速公路或几条平行流淌的大河在来古村这个地方突然被拦腰截断。我看到了齐刷刷的高达几十米的断面,这断面的前面是一个浑浊的湖泊。 一条从高高的雪峰上流动下来的冰川,竟以这种斩钉截铁的方式终止,实在令我感到惊奇。我曾在阿尔卑斯山看到艾格尔峰的一条冰川终止在一个断崖上,然后以阵阵雪崩的形式向下移动,它的下面就是一条波浪滚滚的河流。一条大河就是这样起源的,一条冰川就是这样结束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很难想象的。 过去我以为河流的源头总是由涓涓的细流汇聚而成的,而冰川的末端也总是以渐进的形式一点点地融化,汇成一条河流的,谁会想到无论是冰川或者是河流会以这种突变的非连续的方式完成转变的。 遗憾的是天是阴的,远处云雾缭绕,与我去年来时一样,根本就看不清远处及周围的环境是怎样的。我们进入了来古村,这个村庄有70多户人家,500多人,全是藏族,居住得很分散,村长翁扎把我们安排在扎西家中居住。扎西49岁,妻子朋措,有6个孩子,晚上,我们就睡在扎西家的地板上。电是村民在小溪上用简易的发电机发出来的,电压很不稳定,灯是一闪一闪的。手提电脑和相机的电池都不能充电,我们只好把车子发动,用车上的充电器充电。 在昏暗的一闪一闪的灯光下,我们与村长翁扎和扎西一起商量聘请向导和明天的行程,我们明天一早将分头行动。有人在村里拍人文图片,有人去冰川末端拍照,而我和杨浪涛将和两位藏族向导一起去探访来古冰川。 扎西告诉我们:“2001年来了7个外国人,雇了两个翻译,一个炊事员,还有驮东西的25头牦牛,去来古冰川探险考察,走了近十天,还没走到冰川的源头。” 我们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不可能走得很远,我们当晚还得赶回村子。 早晨,天蒙蒙亮,天下起毛毛细雨来。 我们的向导:扎西顿珠和扎西次仁来了,两个人都很年轻,20岁左右的样子。
 |
|
| 页面功能 【我来说两句】【字体:大 中 小】[打印] 【关闭】 |
|
收藏本文到:新
浪VIVI 和讯网摘
博彩中心 365Key网摘
poco网摘
狐摘 天极网摘
亿友响享
Yeeyoo 网摘中国 加加文摘 igooi-it网摘 5seek网摘 I2Key 我摘网摘 天下图摘 YouNote 百特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