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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的风马五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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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璐图：康.格桑益西摘自《西藏人文地理》

西藏经幡之五蕴

　　“风马”，也称作“经幡”，藏语称“隆达rung-rta”。“隆”是风的意思，“达”是马的意思，它的确切含义是：“风是传播运送经文的一种无形的马，马即是风。” “风马”以“五”作为它的基本配伍：它有“蓝、白、红、绿、黄”五种色彩，其上的图案有“狮、鹏、虎、龙、马”五种动物，这五种动物又分别代表“东、北、西、南、中”五个方向。

　　大约在公元619年前后，道教从中原传入吐蕃，道教的阴阳五行观念也随之传入藏地，由此，“金、木、水、火、土”演绎为“铁、木、水、火、土”。风马的五色“蓝、白、红、绿、黄”分别象征着“水、铁、火、木、土”，同时，“五方神”（指八卦的“东苍龙，北玄武，西白虎，南朱雀，中神明”）也影响了藏族的宇宙方位观，在风马中具体体现为四角绘制的四种动物形象，藏语称为“森”（吼狮）、“珠”（祥龙）、“达”（猛虎）、“琼”（神鹏）。右上方的鹏表示天界，藏族信仰以天为阳，故右方为阳；左上方的祥龙是地龙的变体，表示大地，为阴；左右阴阳结合产生了作为生命的“马”；由马再繁衍生出一阴一阳的狮虎。由此可见，风马在某种意义上是由圆到方的“八卦”的藏式变体，象征着生命的本源，与太极蕴含的“阴阳万物之始”有相似之处，五种动物构成相生循环，以表达生命的运行长久不衰。

　　这种“昌运福禄”的寓意对西藏民间风马习俗的影响处处可见。比如藏族民居上的风马旗都插立于屋顶高处，取“向上”之意，象征运气蒸蒸日上。其主幡颜色取决于家庭或者院子中某人的藏历生辰年号。藏族有尊老的传统，所以这个人一般是一位受人尊敬的长者，向上飘扬的风马旗寓意他的气蕴向上生长，也运载着他的财产与健康向上生长。故如果长者的生辰年号是铁年，主幡颜色为白，依此类推，木年是绿色，水年是蓝色，火年是红色，土年是黄色。主幡由一种与其本身颜色不同的布条来镶边，镶边布条与主幡的颜色搭配必须根据相生相克中的损益原则。比如：如果主幡是绿色，镶边布条的颜色应该是蓝色，因为木水相生；倘若主幡是黄色，则镶边布的颜色应该是红色，因为土火相生。

　　但是，如此深入藏族人生活的“风马”仅仅代表“五行八卦”么？

　　大凡到过西藏的人都知道，藏族人在经过挂有风马的高山隘口时，会迎风挥洒五色风马片，并高呼祝词“拉嘉洛！”，意为“神胜利了！”。这种行为不仅仅是祈福，也有祭祀天神的意思。在西藏古老的神话中，雪域高原的守护神“年神”终年驭风巡游于高山大川，献风马也是为“年神”供奉坐骑宝马。西藏原始宗教“苯教”也认为马是死者死后的坐骑，可以搭载人的魂魄越过高山渡口，飞抵极乐。所以，风马最早应该起源于送魂幡，而后受到汉族文化的影响，加入了阴阳太极的概念，开始有了“五行”和“八卦”的含义。

文：陈璐图：康.格桑益西摘自《西藏人文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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