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尔之行--神秘的印度教文化
到尼泊尔前,我就想了解印度教。这个宗教有其特色,它不象佛教、伊斯兰教那样有明显的创始人和经典,但它历史悠久,经过一代代的演变,竟成为次大陆上占主体的宗教。目前,印度有85%,尼泊尔有90%以上人信仰印度教,而尼泊尔更是以她是世界上唯一的以印度教为国教的国家而感到自豪。
印度教有三大主神,一是梵天,他是宇宙的创造者,二是毗湿奴,他是宇宙的保护者,三是湿婆,他是宇宙的破坏者。三个主神实际上是唯一的主的不同表现,构成一个循环的演变。
在加德满都,你可以看到到处都是神址,神的数目比整个人口还多。熙熙攘攘的街道旁常常就有一个小小的庙,挂着一个挂钟,行人往往去拉一下钟,告诉神“我来拜你了”。尼泊尔人额头上常涂有朱红,那也是神的标志了。街道上随处可见黄牛,它们在闲逛、晒太阳、睡觉,对身边飞驰而过的汽车早已习惯,充耳不闻。印度教认为黄牛是一位女神的化身,所以伤害黄牛就是亵渎神灵了。但是,水牛却是可以用来干活和食用的。在加德满都,你随处可见印度教诸神的彩色图片,这些图片形象生动,色彩鲜艳。每个图片经常代表一个故事,而这些故事尼泊尔人从小就耳濡目染。他们的众多宗教节日都从这些故事里来。
印度教也是博大而精深的,东方神秘文化很大程度受印度教的影响。象瑜珈,也只是印度教的一种修练方法。市内的湿婆庙,你要以看到有名的印度教焚尸,还有中国难以理解的生殖器崇拜。宗教占据着这里人们的灵魂。尼泊尔人对宗教的敬仰和虔诚常使人感到,虽然尼泊尔贫穷,但人民精神还是富有的,因为他们有“满天神佛”。而他们甚至认为,国王也是毗湿奴的化身之一。这使得他们至今仍对去年六月发生的皇宫惨案无法释怀。
我在尼泊尔感兴趣的另一件事是佛教和印度教的和谐。我们知道,由于印度教和伊斯兰教的纷争,导致了印巴分治,也产生了克什米亚问题。但是在尼泊尔的佛教寺院,经常可见头上点有朱红的印度教信徒在虔诚地参拜。我好奇地向尼泊尔朋友询问,他们回答说,印度教中也有佛,而佛是毗湿奴的一个化身。其实,佛教也是产生于印度,但后来渐为印度教所取代,现在印度和尼泊尔信佛的只是少数。佛教东行传到了中国、日本、缅甸、越南、朝鲜。中国的灵隐寺、少林寺、广济寺和白马寺等,多多少少都与东来传教的印度僧人有关。所以,佛教和印度教几乎没有什么纷争,相互容纳和谐地存在。在加德满都有两处藏传佛教的寺庙,其中的建筑风格亦受印度教的影响。使人感到有些遗憾的是,佛教是相对平和的,但印度教的激进分子却做得出很多屠杀异教徒的惨剧。
在尼泊尔南部的小镇兰毗尼,是传说中佛祖诞生的地方。既然到了尼泊尔,无论如何都要去那里看看了。我们坐车翻越环绕加德满都的山谷,沿着崎岖蜿蜒的公路前行。左边是巍峨的崇山峻岭,右边是湍急的河流,而北面远望是绵延不断的雪山。佛教中称佛教圣山的须弥山就是这里了,这是从克什米尔一直延伸到缅甸的喜马拉雅山脉。印度教和佛教都认为,他们的神住在其中的一座山峰。
过了奇湾国家公园,就到了恒河平原。这里道路平坦,两边绿树葱葱。一望无际的稻田,焕发着郁郁的生机。油菜花盛开的田野,一遍金黄,美不胜收。这就是尼泊尔的粮仓,我问开车的尼泊尔司机,为什么首都不设在这里,而要设在交通不便,供水短缺的加德满都呢。司机回答,因为加德满都有最著名的湿婆庙,国王必须守护在神的旁边。啊,这真是个完美的解释。
经过五个小时的驾驶,我们终于到达了兰毗尼。这只是个小镇,远没有我想象的繁华,但这丝毫没有降低我的游兴,因为这毕竟是佛祖的诞生地呀。我们看了佛祖母亲的寺庙,还有印度阿育王证明佛祖在此降生的石柱。最令人感兴趣的是那犹如一把巨伞似的菩提树和树旁的池塘。传说佛祖的母亲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头白象进入她的身子,她于是就怀上了佛祖。有一天,她自己回娘家,走到这棵菩提树下,就把佛祖给生下来了。她抱着佛祖在这小池塘里洗了个澡。佛祖生下来就会站立,他每一落脚就诞出一朵莲花,而他单手指天,就成了“唯我独尊”的来历了。菩提树边还刻唐三藏在“大唐西域记“对这里的描写。如今,围绕着佛祖诞生地,已经建成或在建着寺庙群。每个佛教国家都有份参与,有中国的、日本的、缅甸的、韩国的、越南的和泰国的,其中中国和缅甸的修得最多大气,因为它们都是国家寺庙,而其他国家都是由某个寺院募捐来建的。中国的“中华寺”就象杭州灵隐寺的缩小版本,赵朴初的题字清晰可见。而尼泊尔人在寺门毕恭毕敬地脱下鞋子,解开皮带,虔诚地予以参拜的景象,又一次让我感到在他们心目中两个宗教的统一,因为印度教的诸神是不喜欢皮制品的,这是他们脱鞋解带的原因。
我喜欢到那些自然、人文、历史相结合的地方旅游,而尼泊尔正是这样一个国家。印度洋的季风让它四季如春,悠久的历史和神秘的宗教又让你流连忘返。如果你想欣赏这皑皑雪山,这风景如画的土地,这东方神秘文化的国家,有机会到尼泊尔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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